Monthly Archives: May 2015

我们是谁?从哪儿来,往哪儿去?

米兰昆德拉喜欢引用犹太人的一句古老谚语: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尽管如此,人类还是忍不住做各种思考。而我,甚至企图用摄影去思考一个古老的问题,一个事关每个人的问题。 这个问题真的非常古老,看起来还特别简单,它实际上极其深奥,而且与世界上每一人都有关,不管这个人是高富帅白富美还是矮矬穷,不管这个人是亚洲人非洲人欧洲人美洲人还是澳洲人,不管这个人年至耄耋还是才刚开始牙牙学语。这个问题是: 我们从哪里来,我们是谁,要到哪里去? 您或许也曾以不同对方式问过同样的问题吧?又或许,您逃避过这个问题,就像曾经的我那样? 我小时候曾用幻想去否定它。那时候,我总有许多不切实际的幻想,譬如我会想象自己出身于发达国家大城市的书香门第,又或者出生在一个完全不同的年代,像繁华的大唐或千年以后的未来……这些幻想有时很美好,却折射了我对现实的不满——年幼的我已经意识到世界是不公平的。这些幻想也是对父母极不公平的指责——他们都没征求一下我的意见,就把我带到这个不公平的世界,为什么他们不把我带去一个更美好的世界呢?这些幻想也是对自己的否定。 当我长大成人,我才意识到我所有那些幻想背后的隐意,当我经历了生活里无数的曲折与拐点,才慢慢学会接受自己,才懂得感恩父母——尽管平凡、普通,他们给予我的一切实在太多太多,我根本无法回报他们。更重要的是,我终于意识到把我带到这个世界的人正是我生命的根源,我继承了他们的相貌特征,继承他们的一些价值观,甚至继承了他们的习惯。他们是我生命的起点和基点,没有这个起点和基点,我的生命将永远处于零点。后来,我又意识到,我的生命终点也与将他们的生命终点一样,我们都将化作尘土,回归自然。 我肯定不是唯一一个这样想的人。 一百多年前,高更也不怕上帝嘲笑他,跑去太平洋的塔希提岛追问生命的意义,完成了他最著名的画作《我们从哪里来?我们是谁?我们到哪里去?》。我是在回到正在高速发展的中国后,重现发现了高更,开始体会到他当时的内心痛苦。我想,他大概是要表达一个很朴素的哲理:所有人,无论贵贱,都必须遵循生老病死这样的生命轨迹;无论是物欲横流的巴黎城里那些不可一世的“文明人”,还是原始风貌的塔希提岛上的原居民,在生与死面前,都是平等的。 大约半个世纪后,博尔赫斯在《玫瑰角的汉子》写道:“再了不起的人到头来还不是招苍蝇!”这话听起来不那么顺耳,但表达的是同样的意思。 如今,我想用摄影再次提出同样的问题:我们从哪里来?我们是谁?我们到哪里去?这个摄影项目通过把母亲和孩子的肖像重叠起来,并以三联图(tryptich)的形式,促使人们去思考生命最根本的问题。 项目的另一个目的是为“蝴蝶结”(TSC)病患者筹款,减轻患者及其家庭的医疗负担。蝴蝶结是一种罕见的、多系统受累的常染色体显性遗传性疾病,其发病率在1/6000-1/10000之间,患者常常从婴幼儿期遭受严重的癫痫困扰,进而影响智力发育,同时脑、眼睛、心脏、肾脏、以及皮肤等会出现多发性肿瘤问题。在中国,TSC患者估计有17万之多。为控制突如其来、足以危及生命的癫痫,患者每月的医药费开销高达数千元,很多患者的家庭因此陷入巨大困境。 2015年母亲节前夕,我为五个蝴蝶结宝宝与妈妈拍摄了三联图。这些图片是《我们从哪里来?我们是谁?我们到哪里去?》的一部分。在拍摄的过程中,我深刻地体会到了这些孩子和母亲的不易。但是,两位母亲对我说:孩子得病,当然是不幸的,但是,因为孩子得了这个病,我们学会了如何坦然面对困难与挫折,我们对生活、对生命的态度反而更加积极,所以,从另一个角度看,我们又是幸运的。 因此,我觉得,蝴蝶结宝宝和妈妈的三联图是那个古老问题的最有力回答,它们贴切地体现了生命传承与爱的传递。 我非常希望通过这个摄影项目让更多人体会到生命的传承,让更多人了解蝴蝶结家庭的艰难与不易。我还将拍摄更多罕见病患者与他们的母亲和/孩子。除了蝴蝶结家庭,已经有法国、美国、英国、柬埔寨、中国尼日利亚混血、中国阿尔及利亚混血、伊朗瑞士混血、中英混血等来自不同背景的家庭参与了拍摄,或将图片送给我进行二次创作,当中包括年荣获2014古根海姆奖的美国作家Peter Rock和他的家人。我希望有更多来自不同国家、不同文化、不同阶层的人士参与,因为,不论肤色,不论贵贱,不论国籍,不论年代,不论年龄,所有人生命的起点和终点都是一样的。意识到这一点,面对荣华富贵和大灾大难的时候,我们或许能更坦然更释然?人与人的关系或许能更和谐?不可一世的人或许能稍微谦卑一点?自卑窘迫的人或许能自信一点?在生命面前,我们都是平等的啊。 我的拍摄目标是360组三联图。我已经完成将近100组作品,希望用一年的时间完成其他三联图的拍摄,并出版摄影书、在主要城市举办影展,并为罕见病患者发起募捐。书本的纯盈利与捐款都将用于罕见病患者的治疗。我诚恳地邀请您和您的家人、朋友参与拍摄,并捐款帮助我完成这个用摄影思考生命的项目。虽然上帝可能正在嘲笑我,但是,当他看见您和母亲或您和孩子的三联图与世界各地各界的名流与普通人及其母亲孩子的三联图出现在摄影书和影展时,大概也要停止嘲笑的吧,他还可能会说,我无论如何无法阻止这个家伙去思考的,居然还用摄影去思考!好吧,那就支持一下她吧。 我也恳切地希望得到您的支持。谢谢! 文字下面是已经完成的部分作品。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p-journal | Comments Off on 我们是谁?从哪儿来,往哪儿去?

儿童节将至

(Photo by Hana Hamplová) 儿童节将至,我想起远逝的童年,想起已经被污染和正在被污染的儿童,泪水盈盈。儿童节将至,我想起赫拉巴尔,那个至死都保存着纯粹童真的作家,不以“大师”自居的作家。儿童节将至,我深深缅怀赫拉巴尔。儿童节将至,我决定送给自己一件儿童节礼物,就是捷克摄影师Hana Hamplová拍赫拉巴尔的肖像。儿童节将至,我庆幸赫拉巴尔已经逝世,庆幸他没在中国成为“大师”,在这个“大师”泛滥的时代和国家,他将更加无所适从。

Posted in p-journal | Comments Off on 儿童节将至

The Social Landscape We Wear

Does this video make you feel dizzy? Are you amused and confused?  Do the jumpy frames drive you insane? Are the languages and tones bewildering? Do the mixed, contrasting sounds feel ridiculous, even surreal?  When the image and soundtrack fail … Continue reading

Posted in p-journal | Comments Off on The Social Landscape We Wear

下楼买西瓜

下楼买西瓜 带回一把花 瓜不如花 瓜落肚,如入土 花回家,人人夸

Posted in p-journal | Comments Off on 下楼买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