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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空间 A room of one’s own

网上订购的老粗布床套到了,马上铺到客房的床上去。左看看,右看看。这里拉拉,那里扯扯。走开几步再看看,笑了。眼睛又在房里巡视一圈,心想:房东那个床头柜实在不好看,要弄块好看的布铺在它上面,布要与床套匹配; 床与墙间的那个空间可以放那两个大旅行箱,也要铺上好看的布;窗帘要换个好看的,也要与老粗布配套。一边计划着,一边在房间里踱步,不知觉一、两个小时过去了。 过几天,桌旗到了。黑底大花,俗极而雅的那种。买来配厅里的茶几。茶几也是房东的,老而破旧,有的地方表皮都剥落了。那天选定桌旗后,就到窗帘店买了块边角料,棉麻的,条纹正好与厅里的沙发般配,准备当桌布用。桌旗到了,就拿出那边角料来裁。决定不锁边,而是抽去一些线,抽出不规则的流苏来。我坐在地板上,一条条地抽,不知觉两、三个小时过去了。然后铺上桌布,加以桌旗,再摆一束纯白百合。然后走到不同的角度看着那焕然一新的茶几,如同欣赏艺术品似的,心怀喜悦。 又一个小时过了,决定给穿了时装的茶几拍照,把照片发到facebook,守在电脑前,反反复复地看新家的照片,等待朋友的祝贺和羡慕或嫉妒。果然,大家都叫好。却但仍不尽兴,继续守在电脑前等朋友们的评论,仍反复看那几张照片,时不时又跑到客厅欣赏那“杰作”。到子夜,才想起忘记吃晚饭了。 过了两天,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公交车到莲花山去买了个索尼的功放,TA-N330es。买了350元的三手(也可能是四手、五手。)功放,又要一个电流转换器,因为这功放是110V的,不能直接插到220V的插座。那个看着老而残破的三收转换器,要150元。钱包被掏空了,却想,该找音箱了。 今日,坐两个小时的公交车,到小谷围那儿试听两个音箱。之前得知有发烧友卖一对书架音箱,价格300元,约了今天试听。 试了300元的浪琴音箱,再试650元的原装丹麦Dantax音箱。听了Dantax,就完全不想那对浪琴音箱了。原来打算要在中午左右回家赶活儿的,却在人家那儿吃了午饭,吃完饭继续尝试用不同的音箱听不同的音乐。将近五点才走,抱走了那对650元的Dantax,还有两条粗壮的音箱线,价值150元。钱包又空了,却想着:终于可以好好听音乐了。 回到家,马上把音箱、功放和i-pod连接上,试听不同的音乐。人声和高音很好,低音稍有点含糊,管弦乐队合奏时有点混沌,大概是因为用i-pod来播放的缘故。但总体说来是很不错的,性价比很高。如果播放CD,音质会好很多。假如放黑胶老唱碟,那就好得“没得谈”了。整晚听着音乐,忘记了昨天的承诺——一定要把Gotts的稿子写完。事实上,直到现在,我还没动笔写那稿子。 接下来要购置窗帘、装饰被房东弄得脏兮兮的墙,在房顶弄个空中花园……自搬进这个新家,我将全副身心都扑在它这里。我对它的激情,不亚于一个情人。这或许是因为过去几年总“带着床旅行”,累了,现在想把我的床安置在一个能叫“家”的地方,开始过小日子,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空间——就是Virginia Wolf说的“a room of one’s own”,一个非常重要的独立空间,旅行的时候,只带旅行箱和器材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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