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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呆 . 音乐 daydreaming . music

06-24-11 玲睡眼惺忪坐在床沿,瞢瞢地发了好一阵呆,说,我刚起来就爱发呆。 我说能发呆是很幸福的一件事情。 发呆是一种幸福的生活状态。如果有很多烦杂的琐事,很多困扰,如果不知道明天能否填饱肚子,是不可能安静发呆的。我希望自己能常常发呆。 我最喜爱的俄罗斯钢琴家Sviatoslav Teofilovich Richter就爱发呆。某年,Richter老人家到美国公演。回俄罗斯前,美国小提琴家Menuhin为他开party践行。Richter是一个寡言的人。Menuhin这个美国人为不让Richter觉得尴尬,就没话找话,问: 您回俄罗斯后,这个冬天还演出吗? 不。Richter答道。 您要教课吗? 不。 您要创作吗? 不 …… Menuhin每问一个问题,Richter都给一个短促的“不”。Menuhin着急了,再问,“那您这个冬天究竟要做什么呢?” Richter不紧不慢地说:“在俄罗斯乡下,我有一大块土地,有一所房子。房子这么大,房子的墙这么厚,房子的窗户这么小。每年冬天,我就在这个房子里发呆。” 我有时想,Richter之所以能把Rachmaninov的东西演绎得这么绝,是不是和他冬天在空旷田野里一所厚墙窗小的大房子发呆有关呢? 我又幻想自己能在这样的房子里发呆。这是我的白日梦——之一。 06-25-11 六点醒来,看看手机里的时间,决定继续睡。梦见德州的编辑来电话,让我拍一个没有堤坝的水库。编辑很严肃地说,我们之前居然都没发觉这个水库没有堤坝!他开始用英语说,然后用粤语说!鬼知道这个美国人怎么学会说粤语的。 八点半又醒来,再不能继续睡。玲在对面的床,仍熟睡着。我不知道做什么好,想听音乐。来纽约一个星期,每天被各种刺耳的杂音包围,就很想念我的音乐。可惜忘了带i-pod过来。 昨日从陈本儒那儿借来录音机,顺便也要了副耳机。于是到youtube那儿找自己喜爱的音乐,可以戴着耳机听,而不吵醒玲。 Richter弹Rachmaninov是一流的。居然找到完整版! 然后想起我很喜欢的指挥家,Ferenc Fricsay。Fricsay临死前指挥Smetana的La Moldava可谓“绝唱”。我每次听,心里都充满了感动,有时候泪水会涌进眼眶,打转儿。便是他的彩排,我也百看百听不厌。 我听完Richter指挥的La Moldava,玲醒来,说,要是每天一起床就听见What a Wonderful World多好。 我马上从youtube找了这首歌,用BBC的腔调大声宣告:“Good morning! Now let’s listen to What a Wonderful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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