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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s light 星期六的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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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t. Dafu Black and White – Images by xiaomei chen Went to Mt. Dafu very early this morning…. 在地铁看报。有文“质问”读者:你, 你,你是怎么过周末的?文章说只有周末才是完全属于你自己的时间。如果一个人胡乱过周末,那么他是没有生活的。 我马上心虚起来。 因为工作是摄影兼码字,不用朝九晚五,我已经不能把工作时间和业余时间分开。有时候,工作像玩儿,或旅游。有时候,休闲则像在工作,因为我的休闲常是听音乐和读书或心血来潮时胡乱写东西,而我在工作中每写一篇稿子,除了实地考察和采访,还要读很多资料。所以,除非要通宵赶稿子,我常弄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工作,还是在悠闲打发时间——虽然我老对别人说忙。 看完那个版面,我开始怀疑我可能没有实质的生活,然后决定洗心革面,从今往后要好好工作,努力休闲。 第二天是周六。起床后,我习惯性地打开音响,煮了咖啡,然后读书。午饭后,我改了两篇稿子,发邮件向几个摄影师要图片,找了点资料。近黄昏时,我从梦中惊醒似的惊呼起来:哎呀,我忘记了昨日的承诺!于是,我决定晚上看电影。看电影绝对算休闲! 我开始琢磨,究竟是去电影院呢还是在家用电脑看碟?一个人跑去电影院看电影?似乎有点怪。于是在家看了《桃姐》。 看完电影,我还是心虚。这个心虚和前日的不一样。前日心虚是因为发觉自己的生活混沌。这会儿心虚是因为电影画面提醒了我:有些日子没摸相机了,有几个项目“搁浅”了好些日子。不拍片的日子,空落落的,是心被抽干的那种感觉,有种犯罪感。 那么,明天——周日,我该工作,还是休闲?我可以去一德路买相框,把一幅书法作品和三幅画框起来,挂到家里的墙上。这不是工作。还可以去上下九或西关瞎逛。如果去上下九或西关,带不带相机呢?或者我可以明天在天河办完事儿再去?三号线地铁在周末太拥挤……那么,我还是去附近的大夫山吧?搬来番禺差不多两个月了,才去了一趟……就这么决定了,去大夫山! 周日,我起了个早。六点不到,就骑车到大夫山去。忍不住,还是背了摄影包,带三个镜头。管它是休闲还是工作,管它是不是混沌,反正我今天必须走出家门到山里去一趟,才觉得舒坦,我还必须摸摸相机和镜头,心里才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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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st pin hole, quite blurry 首尝针孔,特虚

Maybe the hole is too big? The images come out rather blurry. 可能是孔太大了点,图片出来忒别虚。我也觉得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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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O

Isn’t it nice to start a day with morning dews? 开始新一天的工作前,在阳台发发小呆,感受清晨的阳光,然后发现露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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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呆 . 音乐 daydreaming . music

06-24-11 玲睡眼惺忪坐在床沿,瞢瞢地发了好一阵呆,说,我刚起来就爱发呆。 我说能发呆是很幸福的一件事情。 发呆是一种幸福的生活状态。如果有很多烦杂的琐事,很多困扰,如果不知道明天能否填饱肚子,是不可能安静发呆的。我希望自己能常常发呆。 我最喜爱的俄罗斯钢琴家Sviatoslav Teofilovich Richter就爱发呆。某年,Richter老人家到美国公演。回俄罗斯前,美国小提琴家Menuhin为他开party践行。Richter是一个寡言的人。Menuhin这个美国人为不让Richter觉得尴尬,就没话找话,问: 您回俄罗斯后,这个冬天还演出吗? 不。Richter答道。 您要教课吗? 不。 您要创作吗? 不 …… Menuhin每问一个问题,Richter都给一个短促的“不”。Menuhin着急了,再问,“那您这个冬天究竟要做什么呢?” Richter不紧不慢地说:“在俄罗斯乡下,我有一大块土地,有一所房子。房子这么大,房子的墙这么厚,房子的窗户这么小。每年冬天,我就在这个房子里发呆。” 我有时想,Richter之所以能把Rachmaninov的东西演绎得这么绝,是不是和他冬天在空旷田野里一所厚墙窗小的大房子发呆有关呢? 我又幻想自己能在这样的房子里发呆。这是我的白日梦——之一。 06-25-11 六点醒来,看看手机里的时间,决定继续睡。梦见德州的编辑来电话,让我拍一个没有堤坝的水库。编辑很严肃地说,我们之前居然都没发觉这个水库没有堤坝!他开始用英语说,然后用粤语说!鬼知道这个美国人怎么学会说粤语的。 八点半又醒来,再不能继续睡。玲在对面的床,仍熟睡着。我不知道做什么好,想听音乐。来纽约一个星期,每天被各种刺耳的杂音包围,就很想念我的音乐。可惜忘了带i-pod过来。 昨日从陈本儒那儿借来录音机,顺便也要了副耳机。于是到youtube那儿找自己喜爱的音乐,可以戴着耳机听,而不吵醒玲。 Richter弹Rachmaninov是一流的。居然找到完整版! 然后想起我很喜欢的指挥家,Ferenc Fricsay。Fricsay临死前指挥Smetana的La Moldava可谓“绝唱”。我每次听,心里都充满了感动,有时候泪水会涌进眼眶,打转儿。便是他的彩排,我也百看百听不厌。 我听完Richter指挥的La Moldava,玲醒来,说,要是每天一起床就听见What a Wonderful World多好。 我马上从youtube找了这首歌,用BBC的腔调大声宣告:“Good morning! Now let’s listen to What a Wonderful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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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 was sunny, but blue

This morning, I took a bus to Burma Motor in downtown Rockville, MD, where my car would be repaired. The second time in five days! Even the bright sunlight wouldn’t cheer me up, nor the crispy air. Everyone in the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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