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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拥有, a world of my own

(Englis text below Chinese.) 近黄昏,天已灰,骑车去大夫山。脚踏着车,耳听着Soledad Bravo的歌,chants du venezuela。Bravo的歌,如野性的呼喊。听着这样的音乐独自在山林穿梭,会产生一种错觉:我正穿行于委内瑞拉的山野里,嘹亮的歌声传自山谷的村庄。我再次想起一个还没实现的愿望:从北美之北开车到南美之南。黯然。继续假装我正在南美空旷的山野临风飞翔。 一个男人赤脚走在我前面,展开双臂,两手持着他的鞋子。他的心在飞,我想。 黑夜袭来,天际只剩微薄的光。荷塘的枯枝败叶隐约如画。忍不住跳下车,奔到塘边。一只野鸟惊起,飞到对岸的林里。 光完全隐去。头顶一弯峨眉月,摸黑找回家的路。两个月前的一个黑夜也曾在这山里迷路,遇到一对徒步的夫妇。那个丈夫问我,“一个女孩在这么黑的山里走,不怕吗?”我笑笑,没解释说山林的黑暗对于我就是空旷与自由。来爬山的游客终于散去,整个天地似乎属于我一人。我可以假装自己行走于遥远他方。 凌晨一点。关了灯,坐在书房听《放牛班的春天》的电影音乐。(http://mp3.sogou.com/music.so?query=les+choristes%28%B7%C5%C5%A3%B0%E0%B5%C4%B4%BA%CC%ECsoundtrack%29+%B7%C5%C5%A3%B0%E0%B5%C4%B4%BA%CC%EC) 孩子天籁般的歌声充满了无垠的谧静黑夜。天地更加广阔。我似乎看见自己被那些美丽的音符托起,飞旋在美丽的黑暗中。有一刻,我看见自己飞过那个残荷连片的池塘。那荷塘像一个内敛的美丽老妇。 凌晨三点,我带着音乐入梦,眼角含着感恩的泪花。如果世界末日真的迫在眉睫,我也知足了,死而无憾。 Toward dusk, I rode my bike to Mt. Dafu, my ears filled with Soledad Bravo’s “Chants du Venezuela.” Bravo’s songs were a call of the wild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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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ledad Bravo takes me into daydreaming 又一个白日梦

听Soledad Bravo,想委内瑞拉,想南美洲,想那些美丽的人,动听的音乐——自然的、人为的,炫丽的色彩,温暖的气息,清凉的空气……一切都是我的幻想。但所有的幻想在我的白日梦里都很真切,我不舍得离开肥皂泡似的白日梦。如果开车穿越那美丽、神秘又有点危险的南美大陆,会有什么样的精彩?连路途的危险都会变成动听的故事,是不是? In chants by Soledad Bravo, I think of Vénézuela and I think of South America. I think of the beautiful people, the mesmerizing sounds and music, the brightening colors, the warm atmosphere and the cool and crispy air…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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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呆 . 音乐 daydreaming . music

06-24-11 玲睡眼惺忪坐在床沿,瞢瞢地发了好一阵呆,说,我刚起来就爱发呆。 我说能发呆是很幸福的一件事情。 发呆是一种幸福的生活状态。如果有很多烦杂的琐事,很多困扰,如果不知道明天能否填饱肚子,是不可能安静发呆的。我希望自己能常常发呆。 我最喜爱的俄罗斯钢琴家Sviatoslav Teofilovich Richter就爱发呆。某年,Richter老人家到美国公演。回俄罗斯前,美国小提琴家Menuhin为他开party践行。Richter是一个寡言的人。Menuhin这个美国人为不让Richter觉得尴尬,就没话找话,问: 您回俄罗斯后,这个冬天还演出吗? 不。Richter答道。 您要教课吗? 不。 您要创作吗? 不 …… Menuhin每问一个问题,Richter都给一个短促的“不”。Menuhin着急了,再问,“那您这个冬天究竟要做什么呢?” Richter不紧不慢地说:“在俄罗斯乡下,我有一大块土地,有一所房子。房子这么大,房子的墙这么厚,房子的窗户这么小。每年冬天,我就在这个房子里发呆。” 我有时想,Richter之所以能把Rachmaninov的东西演绎得这么绝,是不是和他冬天在空旷田野里一所厚墙窗小的大房子发呆有关呢? 我又幻想自己能在这样的房子里发呆。这是我的白日梦——之一。 06-25-11 六点醒来,看看手机里的时间,决定继续睡。梦见德州的编辑来电话,让我拍一个没有堤坝的水库。编辑很严肃地说,我们之前居然都没发觉这个水库没有堤坝!他开始用英语说,然后用粤语说!鬼知道这个美国人怎么学会说粤语的。 八点半又醒来,再不能继续睡。玲在对面的床,仍熟睡着。我不知道做什么好,想听音乐。来纽约一个星期,每天被各种刺耳的杂音包围,就很想念我的音乐。可惜忘了带i-pod过来。 昨日从陈本儒那儿借来录音机,顺便也要了副耳机。于是到youtube那儿找自己喜爱的音乐,可以戴着耳机听,而不吵醒玲。 Richter弹Rachmaninov是一流的。居然找到完整版! 然后想起我很喜欢的指挥家,Ferenc Fricsay。Fricsay临死前指挥Smetana的La Moldava可谓“绝唱”。我每次听,心里都充满了感动,有时候泪水会涌进眼眶,打转儿。便是他的彩排,我也百看百听不厌。 我听完Richter指挥的La Moldava,玲醒来,说,要是每天一起床就听见What a Wonderful World多好。 我马上从youtube找了这首歌,用BBC的腔调大声宣告:“Good morning! Now let’s listen to What a Wonderful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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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wonderful world” “美好的世界”

(注:中文在英文下面) I was reading a book in the train, trying to ignore the unescapable noises, when I heard a man singing. His voice was almost devoured by the roaring train, but I heard him singing. I heard words like “what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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